Abstract
砷化物能協力增加一些致變劑(mtagen)的細胞毒性 (cyto-toxicity),染色體異常(chromosome aberration) 及基因突變率。根據本實驗室的研究資料顯示,亞砷酸鈉後處理可以協力加強紫外線和甲烷磺酸甲酯(methyl methanesulfonate,MMS)對於中國倉鼠卵巢細胞(Chinese hamster ovary cells,CHO-K1) 之細胞毒性。但其協力作用的機制目前並不十分清楚。在本實驗中,利用 buthionine sulfoximine(BSO),cycloheximide (CHM),和 periodate-oxidized adenosine (PAD ,adenosine-2'-3'-dialdehyde) 等藥品,分別抑制細胞內麩胱甘□(glutathione,GSH)和蛋白質的合成,及烷基化過程(methylation pathway) 的進行,並探討以上各抑制劑對於亞砷酸鈉協力加成紫外線和MMS 細胞毒性的影響。實驗結果顯示,利用BSO 前處理CHO-K1細胞降低細胞內GSH 含量,亞砷酸鈉就無法協力加強紫外線的細胞毒性;但是在相同的情況下,亞砷酸鈉還是可以協力加強MMS 的細胞毒性。此外,蛋白質抑制劑CHM ,可以抑制亞砷酸鈉所加成的紫外線細胞毒性。然而亞砷酸鈉協力加強MMS細胞毒性的特性,不因CHM的前處理而有所影響。藉由凝膠電泳分析和免疫沉澱分析的方法,發現GSH對於亞砷酸鈉所誘發逆境蛋白(stress proteins)之趨勢或者是甲基化程度(methylation pattern) 並無太大的影響。亞砷酸鈉雙甲基化產物,次砷酸鹽(dimethylarsinate),對於紫外線照射所引起的細胞毒性並無任何加成作用。而甲基反應抑制劑 (periodate-oxidized adenosine,adenosine-2'-3'-dialdehyde,PAD)則可以降低亞砷酸鈉所導致的紫外線細胞毒性加成作用。以上結果顯示,亞砷酸鈉可藉由不同的機制,而協力加強紫外線和MMS 的細胞毒性。而且亞砷酸鈉在協力加強紫外線細胞毒性時,需要有正常量的GSH 和甲基化過程的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