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stract
本論文將探討「他者」處於人類學知識、理論建構的地位,他者在人類學文獻到底具備什麼樣的意涵?人類學是否可能平等對待他者?本論文以Geertz,Taussig 的著作比較作為起點。一方面,Clifford Geertz 倡導「士著觀點」,成為詮釋人類學最鮮明的標幟之一,Geertz試圖重新架構Malinowski所揭櫫的當代人類學知識的基礎:掌握士著的觀點(to grasp native's point of view) ,以符號學的文本取徑,抓取異文化的象徵意涵。但是,筆者嘗試解析Geertz所提的「士著觀點」,最後仍然擺脫不了以自我為中心,塑造他者的意識形態框架。另一方面,Michael Taussig 對中南美洲薩滿巫術的研究,表面看來像是傳統醫療人類學對俗民巫術治療的研究,但實質上,他者企圖證明當地的巫術治療完全是土著與外來殖民者互動而產生的現象。巫術所施予病人的草藥治療,能夠減輕病人的憂傷、人際關係的緊張,病人對於巫師治療的信心,都是出自於彼此對於對方的想像。Taussig 指出殖民者利用肉體暴力以及知識暴力(epistemicviolence) 在印地安人的身體和象徵世界,留下深刻的西方殖民者對他者(印地安人)意象的想像建構,造成今日當地巫師的治療效果。Taussig 批評包括人類學在內的殖民論述,形成壓迫的知識暴力,殖民者的想像,殖民者的焦慮,創造了他者,強強調他者的差異,並且在差異化的過程中,建立殖民合法的權威。Taussig 相信解構佈滿權力操控的西方知識傳統,是一種邁向與他者嶄新關係的第一步,其中當然也包括反殖民的可能。關係的第一步,其中當然也包括反殖民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