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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鬱的價值:江淹作品解讀
Thesis

憂鬱的價值:江淹作品解讀

鄭聖勳
Masters, 國立清華大學, 中國文學系
2003

Abstract

江淹 憂鬱 游任道
Abstract 這篇論文有兩個企圖心,第一,是試著去實作『中國文學史其他論述觀點的可能』,第二,是從江淹的作品再一次的認識他的才盡。其實我心目中的江淹研究,也只是從瞭解和尊重出發的簡單想法;江淹在文學史的定位,多是從形式以及語言上的過渡來講,從古詩到宮體詩,從俳賦到小賦;但是這個『過渡性』,是相對於唐詩的完成而言的,並且和江淹的寫作一點關係也沒有。 我相信中國文學史裡也有一個憂鬱的零度,在理性與國族的作用下,憂鬱需要正當的名目與動機,所以一個文學生命在被污名的時代隕落,不可思議卻又理所當然換來漠然與訕笑。如果一切關於憂鬱的論述都是來自理性,而憂鬱就成為由這論述所構成的知識對象,也就被剝奪了替自己發言的權力。 我期許自己的論文,能做為一段『回到江淹自身』的過程。在資料以及作品的整理上,我是以盡量具備客觀方法的態度勉勵自己,但是就江淹自身的問題而言,我並沒有慾望要提出一個明確的解釋,像是江淹作品中的指涉對象、江淹的寫作動機、江淹為什麼改變、江淹才盡的理由等等;相反的,我希望自己能呈現江淹的複雜性,也就是把外在問題的討論,轉向為試圖建立江淹作品的內在關連。 書寫是一種對於自我生命的表達,表達自己所追求,所厭惡,所關懷,所耽溺,以作品當作生命的標注,當然是一種閱讀與彙編的方法;但是當考慮到作品的獨立性,與作家並不熱切的表述自己,或是當作家放棄再繼續寫作時,以編年與歷史事件做為作品題解的整理方法,就不能對一個作家的生命再做出任何的解釋了。 但是當一個作家的生命,最誠懇的表述就是無言,就坦率的面對自己就是放棄書寫時,我們要怎麼面對這樣的文學生命,無言算不算是一種偉大?已經沒有作品可供研究,以作品標注人生的研究方式顯然不適合,而推論猜想他人的人生,標注沒有出現過的作品,在解釋上也是很有限的;對於這些『有限』的問題,我認為每一個多作的解釋,都可能只是臆想與猜測。我想像中回返江淹的過程,是依循著江淹的情感,依循著他筆下的迷濛與黑暗,試著瞭解江淹的矛盾與瘋狂,我對江淹只有『情感』方面的興趣,我希望探討這個現象;我的論題是江淹的憂鬱,我對中國文學史的提問,是追認沈淪,以憂鬱為一種閱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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