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stract
如果我們將科學分為兩大類:自然科學與人文科學,那麼,這個區分 除了在於它們的研究對象上的差異外,是否還有著方法論上的差異?由於 近代自然 科學的進步與成果,使得許多哲學家企圖以自然科學為典範 、重建人文科學, 使得人文科學領域也能像自然科學一樣有所突破 , 使我們能夠獲得精確的預測。但是,這樣的作法能夠成功嗎?方法論上 的分離論者則不以為然,他們認為在方法論上,人文科學具有其自主性、 與自然科學有著顯著的差異。本篇論文的目的,就是要說明分離論的立場 並為其辯護。 由於人文科學領域中的一個主要的工作就是說明與理解 某個個人的某個行動,那麼,究竟行動的說明架構有著什麼樣的特性,並 且,在我們對於行動的說明中,想要達成對於個人行動的精確預測會有什 麼特殊的困難?更進一步來說,對一個人的某個動作將其理解為某個行動 是如何達成的、行動的理由和原因有著怎樣的關係?我們從行動的說明與 理解、這個題材切入,一方面,正能夠將人文科學與自然科學彼此交織的 情況顯示出來,另一方面,我們將能夠在這個題材上追索人文科學的獨特 性。這就是第二章裡的工作,我們主要面對的爭論就是意向論者與因果論 者對於行動說明的爭論。 透過第二章的討論,我們會顯示、行動的說 明少不了涉及行動者的意圖、信念和欲求,而既然說話也是行動的一種, 在第三章裡,我們就更進一步地集中考察說話這個行動所涉及的、說話者 的信念、說話者所說的語句的意義、以及說話者的各種行為證據,這三方 面的要素之間的關聯。對於這個問題的考察,我們將直接面對一種徹底的 情況:嘗試去詮釋一個我們初次遇到的異語言(alien language)說話者的 言語,透過我們的詮釋後,我們能夠與他們相互溝通。由於戴維森( Donald, Davidson)在上述這兩部份皆有相當多而深入的探討,因此在第 二章中,我們將說明在意向論者與因果論者的爭論裡,他的較為折衷的立 場。而在第三章中,我們則考察他所提出的詮釋理論,並且說明徹底詮釋 裡的寬厚原則。最後,我們將藉著寬厚原則為分離論的立場辯護,我們的 結論是:寬厚原則作為人文科學方法論上的約束,顯示了人文科學與自然 科學在方法論上的差異,確保了人文科學方法論上的差異,確保了人文科 學的自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