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stract
『教育』是普遍存在於社會中的一種行動。我以自身同時經歷的三種與『教育』相關的角色——教育的『研究者』、師資培育過程中的『學生』、以及『代課老師』——為場景,以『自傳』的方式,針對我在現實中『實踐』這三個角色時的經驗,透過fictionally constructed的詮釋,以inside out的『批判』,來探索一種屬於『行動者』的『知識』:這種『知識』的特色、這種『知識』的判準、以及這種『知識』和『實踐』之間的關係。其次,因為書寫『自傳』也是『行動者』的『溝通』行動,所以我更進一步的以前述所得之『行動者知識』,尋找日常生活性『行動研究』的可能:根據自己書寫『自傳』的『實踐』經驗,以期待中的日常生活性『行動研究』,來摸索日常生活性『行動研究』的侷限和特色,以及以『自傳』作為與這種研究類型相對應之研究方法的特點和限制。『行動者』經常處於一種無法充分掌握行動後果的情勢下被迫採取行動,所以行動者必須透過對行動不斷的反省與inside out的自我批判,來『生產』行動所需要『知識』,並探索進一步行動的可能。為了行動的需要,行動者需要這種『行動者知識』作為行動的力量,為了取得這種『知識』,行動者可以藉著遊走於既有結構的間隙,尋找出一些尚未被結構所控御的『能量╱知識』,然後由行動者從中萃取出所需的『能量╱知識』,並得到『增能(empowerment)』。然而,僅僅靠這種『能量╱知識』,孤立的行動者常常會被現實所擊倒;所以,為了維持行動的動力,行動者必須有社群——『支持團體(群)』——的支持,使行動得到持續的動力。而不管是為了要遊走於結構的間隙之間,或者是為了要發展出一個有力的『支持團體(群)』,行動者都必須先有『意識覺醒』。最後,行動者可以用『自傳』來『發聲(voicing)』,而得到『增能』,行動者也可以藉著『自傳』的批判與反省,來進行日常生活的『行動研究』生產『行動者知識』。但是,行動者也必須小心謹慎的處理這種日常生活性『行動研究』,以免落入粗糙的『反智主義(anti-intellectuali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