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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佛郎機銃研究
Thesis

明代佛郎機銃研究

周維強
Masters, National Tsing Hua University
1998

Abstract

火砲軍事史中西交通史明史佛郎機葡萄牙 Fo-lang-chiBreech loaderversoSino-portgual relation
《明代佛郎機銃研究》摘要周維強 佛郎機銃是十六世紀初葡萄牙人東來所攜帶的海軍砲,由於品式繁多,且流傳極廣,所以佛郎機銃在歐洲的名稱也十分的多,如:在西班牙有verso doble, versos, ribadoquines, esmeriles 等名稱,土耳其人則稱為prangi。中國人對這種火砲的稱呼,源自中國人對葡人的稱呼,一概統稱為「佛郎機銃」,不過或由音譯,在中國古代的文獻中則有佛郎機銃、佛郎機、佛狼機、佛朗機、伏朗機、朗機、狼機等稱呼,在本文中為了討論上的方便,一概將之稱為「佛郎機銃」,以別於國名的「佛郎機」。 十六世紀初葡人東來,隨著與中國的貿易活動,佛郎機銃也輸入中國,寧王朱宸濠即運用於其反叛計畫中,朝臣林俊注意到此一發展亦掌握此一新式火砲的技術,將佛郎機銃送給負責平亂的王守仁運用,然而,因為亂事的迅速彌平,佛郎機銃並未投入實際的作戰之中。由於明朝政府與葡人交惡,於西草灣引發武力衝突。透過白沙巡檢何儒運用楊三、戴明等曾供職於葡艦的華人所助,製造了第一批自製佛郎機銃,並配發給明軍使用,明軍遂於西草灣一役,擊退葡萄牙人的攻擊,並擄獲二十多門佛郎機銃。中國在十七世紀以前,鑄造的技術尚與世界各國相差無幾,所以當明軍俘虜葡人的佛郎機銃後,在汪鋐等有識之士的大力推展下,由何儒在南京督造。嘉靖初年韃靼南侵,這些新式的武器被劉天和運用於戰車上。接著安南范氏之亂又起,俞大猷又將此一武器運用於海船。上述二役的成功經驗,使得佛郎機銃成為「天下通有之利器」。 嘉靖時期外患首稱「南倭北虜」,在剿倭戰爭中,俞大猷不斷的改良佛郎機銃運用的戰術,在平定安南之亂的經驗下,創制了新式的水師。戚繼光也對佛郎機銃的性能加以提升,這些改良包括了加長銃身、改進子母銃之間的氣密問題、增加瞄準設備即改良彈藥,使得國產的佛郎機銃性能較葡製佛郎機銃更為精良。另一方面,俺答和吉囊的屢次進犯,也使得明廷不得不將剿倭將領北調,以應付國防上的危機。隆慶年間,譚綸、戚繼光和俞大猷三人致力於戰車戰術的推展,為萬曆俺答封貢的外交勝利,奠定堅實的基礎。 戰車雖為佛郎機銃應用的極致表現,但存在著幾個致命的弱點:一、氣密問題無法解決,造成膛壓往往外洩,射程無法提升,只能射擊近距離目標;二、戰車的機動力太低,對於火砲言是慢速移動的龐大目標,極容易以紅夷大砲這類的重砲摧毀,明末大凌河一役即為此一寫照。三、戰車雖擁有機動力,但其速度也只不過和步兵行軍的速度相當,即便以火砲擊敗敵人也無法自行追擊,必須配合其他的騎兵進行追擊的工作。四、由於戰車必須仰賴紀律嚴整的部隊,才能在作戰之中運用自如,反之,則立潰也,明末兵變頻傳,對於車營的素質有一定的影響。 萬曆末年,明廷朝綱不振,萬曆帝不上朝,官吏遇缺不補,府庫因三大征及皇室興修大量陵墓宮殿工程而空虛,民變兵變四起,使得明王朝搖搖欲墜。同時,努爾哈赤以「七大恨」討明,使得明廷在北邊的國防壓力遽增,徐光啟因而欲師法前人,創制車營以應付新的國防危機,然庫存於京師中的佛郎機銃已多不堪使用,且薩爾滸一役,明軍所擁有的火器又多為滿州人所擄,欲以佛郎機銃來救亡圖存已不可能。徐光啟等人遂倡議引進紅夷大砲,來挽救明朝的國祚。在明軍野戰屢戰屢敗的情形下,佛郎機銃的地位日蹙一日,其地位遂為紅夷大砲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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