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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經濟下產業結構改變對就業之影響
Thesis

知識經濟下產業結構改變對就業之影響

陳韋先
Masters, National Tsing Hua University
2001

Abstract

知識經濟產業結構 knowledge-based economy
近二十年來,儘管對知識經濟的研究與探討尚處於起步階段,然而不可否認地,知識經濟所牽涉的層面日益擴大。而究竟知識經濟應如何定義? 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 (OECD) 在1996年發表的 「The Knowledge-Based Economy」 報告指出,以知識為主體的經濟架構將改變全球經濟發展型態。OECD 對知識經濟的定義是:「以資訊與知識之創造、建置、擴散和分配為主要價值的經濟,即為知識經濟。」現今生產過程已不再像過去工業經濟時代,重視實質生產要素 (如資本、勞動力等) 存量的多寡。進入知識經濟時代,強調的乃是生產過程中知識所扮演的角色,及其對經濟的影響力。Thurow 就指出:「未來將是一個以知識為競爭基礎的世界,對個人和國家而言,創造及運用知識的技術都將成為競爭的關鍵。」 這一無形資產在經濟中的地位一直存在,卻從不曾像現在這樣被全世界所高度重視,並迅速取代土地、勞動、資金、原燃料等,成為架構經濟的新基礎。在知識經濟架構之下,由於資訊及知識相關產業的快速成長,成為主要工業化國家經濟發展的新動力來源,然而卻也帶動全球經濟產業結構發生前所未見的轉變。在生產過程當中知識相對於其他實質生產要素的比例持續提昇,使得中低技術的勞動者不斷從工業、製造業、資訊業等需要深厚知識的產業部門釋放出去,就業機會在知識經濟時代非但未謀其利,反而因知識的深化而快速萎縮。本文所關心的是,當製造產業不斷以知識取代對於勞動力的需求,其所釋放出之勞動人口究竟該轉向何處? 祁玉蘭及黃春興 (2002) 即深入探究服務產業在知識經濟時代所具備的關鍵地位,並強調在總體產業結構改變下,服務業對於吸收來自製造產業的失業勞動力方面,確實存在相當程度的貢獻。由於部分服務產業的從業人員,如餐廳服務生、美容造型師、導遊、醫療人員、律師、法官甚至各種公務人員,至今尚無法完全被機器或其他自動化設備所取代,必須由服務提供者與消費者進行直接面對面的接觸,以滿足顧客所期望的服務需求。因此,服務產業在一定的程度上確實有助於吸收製造產業所釋放出的勞動力,成為緩和知識經濟時代失業勞動力的重要管道。以台灣為例,1973 年服務產業就業總人口佔全體產業的比例僅為35.6%,在2000 年卻已提升到55%,在將近三十年間,服務產業所吸收的勞動人口增加了近200萬人。然而服務產業在吸納就業人口方面,至今依舊存在著不少困難。這些困難若無法有效克服,服務產業能於未來吸收失業勞動力的期待,最後終將難以達成。在祁玉蘭及黃春興的研究中提出一個用以解決服務產業就業障礙的「親和力指標」,該文章並認為服務產業若能不斷提升此一指標,將有助於吸納知識相關產業部門所釋放出之勞動人口,在相當程度上也能減緩知識經濟時代的失業壓力。我們認為知識經濟時代的失業原因,除了知識在製造產業的深化現象之外,總體產業結構的改變更是重要因素。Laitner (2000) 便對產業結構的改變進行研究探討,在其建構包含農業及製造業之兩個部門模型當中,認為一經濟體的總所得若隨時間不斷提高,根據恩格爾法則 (Engel’s law) 可推斷消費者會將需求轉向製造商品,並使得投資於製造產業的資本額總量佔所得之比例逐漸擴張,導致就業人口在製造業部門大幅增長,而農業部門卻日漸萎縮的產業結構改變現象。而 Kongsamut、Rebelo 及 Xie (2001) 則在農業、製造產業部門之外加入服務產業部門於研究當中,該模型建構符合傳統的「Kaldor Facts」並能夠解釋勞動力在各部門間重新配置的動態性質,其模型的均衡結果顯示,產業結構改變表現於農業部門的勞動力份額下降,取而代之的是服務業部門勞動力的擴張成長。本文在研究主軸設定上,乃借用祁玉蘭及黃春興 (2002) 的基本架構,並根據過去文獻上的研究成果,繼續探討以知識相關產業與服務業為主體的產業結構改變,對知識經濟時代下的就業狀況究竟有何影響。另外,祁玉蘭及黃春興認為透過製造業的生產過程,能不斷地將知識內嵌於所生產出的商品之中,其形式有電腦軟體的版本更新、通訊設備更加便利等,如 Quah (1999) 所描述,知識具備有無限擴張性 (infinite expansibility) 以及非敵對性 (nonrivalty) 的特質,因此任何購買此類商品的消費者皆能獲得內嵌的知識。當知識持續成長且內嵌於製造商品的知識存量不斷推陳出新,我們認為有利於進行 Becker (1991) 所提出的「家計生產」(household production) 活動,這是因為內嵌知識的累積能夠提高家計生產過程中的邊際生產力所致。一旦家計生產因知識而提高其邊際生產力,便會間接降低消費者對市場商品的需求,導致更加嚴重的失業問題,因此本文引入家計生產活動於分析架構中,乃是認為此消費者行為模式在知識經濟體系下,對就業狀況也佔有決定性的地位。傳統的分析基礎通常將個人經濟行為區分為消費者與生產者,然而在設定家計生產過程之後,個人已不再稱為消費者,而是以Quah (1999) 所提出的「消費者╱生產者」一詞予以代表,並且隨著內嵌於商品的知識存量及其生產力不斷提升,個人行為在知識經濟下將愈趨向消費者╱生產者。由於在祁玉蘭及黃春興(2002) 的文章當中,並沒有強調模型的動態調整過程,而只針對最適問題的一階條件探究其主要研究結果,本文認為缺乏系統的動態調整分析,可能無法掌握模型整體的經濟涵義,會容易遺失部分重要結論。因此,本研究的模型設定將以動態分析做為主軸,以期模型能獲得豐富的動態結果與經濟解釋。另外,有鑒於服務產業在知識經濟各部門中所佔的重要性日趨明顯,產業結構改變對總體就業量的影響成為主要經濟問題,本文亦將服務產業引入模型設定當中,探討強調勞動力投入的服務產業,在吸納製造產業所釋放出的勞動人口上,存在如何的重要貢獻。透過本文的模型架構,可將由於製造產業對知識的高度倚賴而導致的產業結構改變,明白地表現於模型的動態調整過程中,並瞭解知識存量相對於製造產業勞動雇用量的比例值逐漸升高的知識經濟現象,更因為本模型強調服務業的成長來自於該產業對勞動力的需求,因此,就業量從製造產業移轉至服務產業事實,也將經由模型最終的結果予以呈現。過去經濟成長理論往往忽略服務產業部門所扮演的角色,一旦製造產業就業量需求出現負面效果,便無法有效解決經濟體系中的失業人口。由於本研究強調服務產業在知識經濟架構下對於吸納失業勞動人口的貢獻,並將該部門引入動態模型設定中,使得在知識影響力日漸擴張的同時,亦能存在避免失業問題過於惡化的管道。本文第二節將探討主體模型設定,闡明製造產業、服務產業以及家計單位在知識經濟體系下,各自所扮演的角色。由於假設服務產業對知識並無太深化的依賴程度,而是以增加勞動需求作為提升產能的主要動力,當模型引入服務產業之後,將有助於吸收製造業部門所釋放出的勞動力。並由於模型考慮 Becker (1991) 的家計生產過程,這樣的經濟行為設定將導致更加嚴重的失業現象,在本研究兩生產部門的知識經濟模型下,益加顯現服務產業的重要性。在第三節的均衡分析,將對第二節所求得之恆定狀態解做深入分析,主要在瞭解模型於均衡點附近的動態調整行為。最後,由於動態最適模型分析中,對於調整至恆定狀態的收斂速度往往是求解均衡後的必要課題,因此在第四節將進行模擬分析,探究動態系統中的收斂速度與其餘外生參數間有何相關性,並討論其經濟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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