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stract
1995年,《今天》雜誌邀請梁秉鈞主編「香港文化專輯」,梁秉鈞在該專輯的〈引言〉解釋編輯理念,亦表達了一種焦慮,他透過編選作品,包括李歐梵談論香港文化的邊緣性,劉以鬯從王韜談論香港文學的起源、周蕾談論「既不是尋根也不是混雜」的「後殖民自創」等,抗衡香港回歸前的文化焦慮。十二年後,2007年的《今天》夏季號,再有葉輝主編「香港十年專號」,因應香港回歸中國十年,葉輝在〈前言〉提出「回顧香港人這十年來的所見所聞所思所想」,也透過編入游靜的小說〈半透明人〉,謝曉虹的小說〈人魚〉,以及朗天的電影評論、周思中的社運評論,思考回歸十年的身份迷思。本論文以1995年的《今天.香港文化專輯》和2007年的《今天.香港十年》為分析對象,討論1997年香港回歸中國之前及之後,「本土」議題在文學創作和評論方面的變化,以及兩個專輯中的作品,對香港回歸中國作出怎樣的呈現和論述。